未来... 不必畅想

今年,貌似没有文字。或者其实有太多,无法提及。冷暖自知。

06/11。 和 Thalia 庆生。炖了鸡汤,吃了面条。亲手给她做烧卖。送了一本书。吹了蜡烛,吃了蛋糕,许了愿望。

07/11。 收到祝福,收到卡片,感恩。买了Révillon,和朋友们一起包饺子。

08/11。 立冬。降温。回 Lab 见到原来的导师,shame,聊了一會,狼狽逃開。

09/11。 去了遥远的北方,小镇,无人烟,宁静,暮色苍茫。晚间归来,大雾封路。

10/11。 沉睡。仿佛与人世两相忘。咖啡,读书。收到卡片。

11/11。 神棍节。一個人。一战停战纪念日 (11/11/1918)。

12/11。 去看双年展。日光明媚,冬暖。所谓的现代艺术就是让人徹底晕菜。

13/11。 去旧书市场,淘了几本书。给朋友寄了卡片。

 

...

已经太久没有和家人说话

过往,无需眷恋。

未来,不必畅想。

心里的那些事,很多最终会慢慢淡忘。

还有一些,“在岁月的打磨中,琢出了光...”

 

 

 

-

即将逝去的青春。2011

[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 ] 

有時候,當你面對著左持長矛,右擎豬盾的龐然巨人,妳所能做的,僅只是像一只憤怒的小鳥,堅強的滑過天空,明知會同歸於盡,也義無返顧...

[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 ] 

有時候,當你面對著左持長矛,右擎豬盾的龐然巨人,妳所能做的,僅只是像一只憤怒的小鳥,堅強的滑過天空,明知會同歸於盡,也義無返顧...

午後的雷雨,有世界最後一日的氣勢

午後的雷雨,有世界最後一日的氣勢

立冬,午後的Cuppuccino ...

立冬,里昂,午後,雲間有日光...

每年的這個日子,照例寫點字,紀念,過去的這一年,或者,之前疊附的這麼許多年

還是,要感謝記得的朋友,通過網站,IM,郵件,和電話

那天有朋友問起,我說,這一年,感覺很辛苦。然後卻失語,不能言之鑿鑿,只是,如魚游深海,冷暖自知

慢慢開始獨立於這個依舊陌生的世界,承擔自己所有的慾望和憧憬

遇見各樣的人,與之交際。許多朋友已經離開,轉換生活

認識新來的朋友,羨慕他們年輕,還有大把的青春

這裡已經待的太久,趨於安逸,心裡也淡然

窗外藍天的的白雲,永遠只在詭譎的瞬間變換流走,毫無踪跡

曾幾何時,心中繾綣昔時的故人... 如今,已然,黑暗,堅硬

夏末的時候,姐姐特意來看我,陪她逛一趟法國,有不同的感受和驚喜,大巴上一路聊回兒時的兄弟姐妹,令人懷念的悠悠時光

一直嚮往天寒地凍的北歐,籌劃了許久,今年冬天的聖誕終於能成行,是不是傳言說今年的北歐冬季會特別的寒冷,嗯,挺好

未來的數年,或將再次輾轉,依然風雲未知

 

立冬,里昂,午後,晴,雲間有日光,風起,樹木開始凋零

家裡的咖啡機也能做出有如此濃郁香醇,浮着厚厚牛奶慕斯的Cuppuccino... 沒有撒上肉桂粉,已然溫暖美好

 

 

 

-

11 / 2010

夏 花

总是,要经历众多纷繁复杂的人和事,才慢慢知道如何反省自己,走过漫长的年与岁,才渐渐懂得淡然沉淀过往

什么时候,徒添憎恨

什么时候,幡然悔悟

什么时候,悲切缅怀

什么时候,平实淡定

什么时候,沧海桑田 ...

一些时候,独自在大风的窗口抽烟,追寻喷射飞机的白色轨迹,眷恋飞鸟

在夜晚的黑暗中失声痛哭,蜷缩冰凉身体,然后在梦魇里泅渡到新的未知世界

其他时候,不知所措,凝望身外

遇见一些人,离别一些人,喜欢一些人,错过一些人,想念一些人,愧怀一些人...

至终,有哪些刻下印记,绽开花朵,哪些只是璀璨,擦身而过

经年,那个喜欢在深夜骑车听歌游荡的消瘦的少年,哪里去了你的身影...

 

 

 

-

02 / 2010,睡不著的海,醒不了的夢,走不出的自我

... 迟 到 千 年

过了生日,过了 CC,过了 Lumière... 大家都很聒噪的开始期盼 Noël

然后倏地一下,09年就这般结束,有的朋友开始年终总结

噢,结束前会有 Concert Viennois,欣喜!

回想起来,当年曰“崭新的二十一世纪!”,一晃已经快要结束,第一个风尘仆仆的十年。貌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亦或是,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

闹得人心惶惶的世纪大悲剧,诺查丹玛斯早已被遗忘到角落满是灰尘。于是,玛雅人跳出来,说是12年,嗯,挺好,不用等太久

如果明天世界就要结束,妳是不是,只想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坐飞机赶不赶得急?

与我相爱的,只是我的家人

全世界都在茶余饭后经济衰退,Obama 和 ChinA

可这群视罢工游行和渡假为职业的法国人,依然夜夜笙歌纵情声色...

然后暗自窃喜亨利童鞋如何在最终瞬间伸出上帝之手,变身手球队长,带领大家明年去南非,嗯,应该是组织队员回乡省亲,顺便玩球

那一年,我说,相望的人,依然千山万水。重逢的事,也还遥遥无期...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同样的话,大约只是多了些奈何

朋友说:压力大,想分手。我说:生命苦短,善待人生

离开了多少年,经历多少孤单,才进化成彻底纯粹的虚无主义者,很靠谱的站在窗边,看云淡风轻

而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一定,会,千山万水的,去找到你,大叔

以为一切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原来,一切真的都未曾开始,每个人都活在,这个庸俗世界的,世界里

挺好,这大约就是天蝎的性格,FML,I donot give a shit !

说的 天花乱坠 铁树开花 人神共愤 海枯石烂,也不能改变哪怕一丁点儿现实。噢,至少可以慰藉,可以改变我们心理对现实的 态度 看法 选择... 原来玩耍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一直是tmd的心理学,直接说心理学好了,干嘛扯上星相的马甲...

既然不是年终总结,今年最... 的事,就全都略去吧

该感谢的人,自会逐一感谢。想念的人,也放在心里兀自想念

不过,最囧,最诡谲,最扯淡,最...  的事

人生,第一次,被安排的,相,亲,一张,相,一封,英文,电邮,就,没了...

 

 

 

-

2009

BlowING in tHe WInD ...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a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

每年立冬,总是阴冷有雨,也总是惯例写几句,不为纪念,却为淡忘

今年想到的,只是“ mercy ”...  然后朋友说,下雨,就别过去了。我说,好的

和不不在电影院看《 le concert》的时候,周围都是老年人,原来人真的年纪大了,才淡然不惊

最末柴可夫斯基的时候,泪水激荡的只是我们这几个孩子

朋友说,哭点低真的不是坏事。我说,我们只不过依然情感激烈

随后的晚餐和 Riesling,都很完满,以及“让人幸福的甜点”

清冷的微风,明亮的皓月,绯红的笑脸,萦绕手指飘散的烟,游荡在这座城市,陌生的另一边

闹情绪的时候,拖朋友真的是很不好的事,絮絮叨叨说太多莫名的话,表达不出完整的意思,傻笑

望外面晴朗起来的天空,跑去在大风中散步,听被淡漠了太久的德沃夏克的大提琴黑碟

Truffe 混合烟草的味道,铁观音的清香

 

总以为有些话不一定真的要说出来。其实,真的就不说了吧

她 生养了 baby

她 即将折返家乡

她 发展了新的恋情

他 允诺明年离职过来看我

她 要辗转美国,和亲人相聚

她 从雨天的北方寄了明信片来

...  都是非常好的,事情

 

 

 

-

2009,立冬,感谢依然记得的朋友

大 风 起 兮

晚上在纠结应力作用和金属疲劳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想起当年刘大哥的“大风起兮云飞扬...”

典型的诡谲神游思维,大约是用脑过度

人家当年写《大风歌》,还是有其中寓意的

最近晴朗大风,据说全世界都开始变暖了,里昂却依然不要命的刮冷风

每年这个时间都要习惯的赞美几句,so this yeat I'd like to say:让大风呼啸的再猛烈些吧...!

转回过来,看见大叔贴的"风华少年",于是很囧,有点遥想当年春衫薄的感觉

一直在和朋友说,感觉老了老了,也许挂在嘴边的时候,心中只是隐忧,而等真的年华逝去,才是淡然

 

晚上的时候,站在窗口的大风里抽烟,感觉肺里的空气也被气流抽空,皮肤冰冷麻木

看远方的夜空,有两三颗星,却没有云,想到深邃

机器反反复复的在轻轻的唱 遥望

回想不起当年那个"风姿卓越的少年人"...

 

 

 

-

2009,深秋

走了太久,已经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也迷失的回去的路

Z 和 安妮 的信

Z:

... 成长中,世界终究会逐一展开,面对广博人间,我们既要勇敢探索,也要懂得自我保护,为不使才华浪掷,要身体外化,也要坚持本真,做到不内化,这样的矛盾总是令人困顿。为着实现这样的自我,现在的我应当做些什么?是静观象牙塔循序崩塌,还是自己勇敢走出去?面对当下的体制,我们又应当如何尽量超越却不冲撞?...

安妮:

... 你会越变越好。要试图自信。自信要避免虚妄的自大,但却可以尝试有控制的一意孤行。每个个体也许都是一个小宇宙,有黑暗,有光芒。要紧的是让这个小宇宙凝聚力量,周全完整,而不是被引诱分散。这样,它才能昭示存在。

至于感情,选择自己认为舒适和愉快的方式。我们在世间的时间短促,感情是重要的记忆和财富,不要被它负累,而要与它和谐共存。至于其他外界的外人的标准的因素,与此无关。感情可以隐秘而单纯。感情首要的是要对它尊重和爱惜。...

岁月的善举

今天这日子阴冷难过
云朵凝结着
风儿是曳着的绳索
人群凝结着
脚步踏出金属声响
石头一路振荡
目光停留的地方
是辽阔的湖水白茫茫

在这古老的小城里立着些
小小的浅色的圣诞小屋
它们的五彩玻璃窗俯瞰着
积雪覆盖的小广场
在这月光蒙蒙的场地上
有一个人静静地踏雪前行
他那硕大的身影被风扬起
高出四周的小屋之上

在昏暗的桥上走过去的人们
经过圣人身边
和他们微弱的小灯
在灰暗的空中飘过去的云层
经过教堂旁边
和它们那朦胧的塔影
在方形的拦杆旁依立着的那人
望着黄昏的水流
双手凭着古老的石头

….

我触及什么  什么就破碎

服丧之年已经过去
鸟儿翅膀耷拉下垂
月亮裸露在清冷的夜里
杏和橄榄树早已透熟

岁月的善举 

弗朗兹·卡夫卡,1903年11月9日

白 烂

从柏林回来,一直神情困顿。毫无精力的回学校上课,显然无法集中注意力。

延续多年的习惯,找书来读,只是这里很难找到中文印刷的纸书。而电子版则看得眼睛干涩,脑袋迟钝。法文阅读依然糟糕,很想去读原版的 Alain de Botton。

这一圈走的很累,和鹏飞大哥一起像在急行军。当然玩的十分完满,唯一腹诽的只是登上回程火车时才晴朗明亮起来的天空。从科隆的狂欢节,到柏林的金熊电影节,走马观花的穿梭了各大博物馆和教堂,而阴雨中灰暗的柏林墙,历史的凝重被掩埋在各种彩色的俏皮涂鸦之下... 除夕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中餐馆,年初一则在柏林中央火车站第一次现场看见川剧变脸。菩提树下大街和勃兰登堡门也都没有香榭丽舍和凯旋门来的大气...

好莱坞的编剧大叔们显然只顾着闹小情绪,忘记了我们这些可怜的fans。把PB打得残废不成人形,24则干脆斩到明年。今年已经预见不到什么好看的剧集。前几天有一个小姑娘跟我说,早婚的那一拨已经结束,晚婚的那一拨也即将圆满,我们已经成功进入被剩下被逼婚的那一拨了,我苦笑,看来显然我们这群傻了吧唧的大龄青年仍然没学会如果笃定的去爱一个人,或者说服自己能与之长久生活。一种多么遥不可及又疯狂无比的冲动! Happiness forever 的可能估计比人一生中被雷劈两次的几率还要小。

大约是过完了农历新年,本命之岁才正式来到。只知道命相书开篇就说:命运啊,万人在你面前都要俯首! 但同时又说:性格左右命运。所以命运啊性格啊,究竟是由天定,还是由我定。还是只在一念之间,戴上一只小玉鼠算是对自己一种安慰。大灾或者大运,tm该来的没有可能躲得掉。

新的一年已经可以望见很多事情,想要去做的和不得不去做的,也不能预知结果。人有时候偏执一点,固执己见不一定是坏事。

然后夏天的时候,有人毅然的无畏的要离开,辗转去开辟新的天地,希望妳终究能找到自己所希望的一切。

相望的人,纵然千山万水时空阻隔。而重逢的事,依然遥遥无期。

一遍一遍的看 Into the Wild,试图在 Chris 身上找到某种信仰的精神存在,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单纯而执拗的追求自己的内心,并不怕被世俗冷眼,不会被偏见蹂躏...  Or just absolute freedom,his death makes his own legend!

 

 

 

-

2008,春光明媚的时节,有假期出门郊游该有多好。

快乐,那年我们只有几岁,看透,还没学会,心里面住着一个鬼

快乐,不是那只红酒杯,狂欢换来一次醉,醒来后,夜却更黑

我何时以为,长大一些,冷漠一些,对谁都防备,可以让快乐逃走又回归

才知道,知足无缺,热情谦卑,真心的赞美,是多么不容易有的誓约...

Caché

这年的冬没有雪,感觉渐渐温和,或者是幻觉

也许回去北方一些,才能追寻冬天

 

最近来来回回的路上,一直在循环 Eva Cassidy 和 Pavarotti

一个蓝调轻盈,一个古典素美

一个婉转低回,一个激情高亢

一个浑然天成,一个历经沧桑

前者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后者传奇一生,才世人缅怀

听的多了,越发沉静,和沉入的不自知,仿佛来自内心最底的声音

 

在车站接到Lucy的时候,很欣喜地拥抱

看她们在欧洲一路游历过来,到了这里,有亲人有和朋友,自然有家的感觉

以及这里经典的大风的天气

短短时间,吃一顿饭,逛一趟街,合一张影,亲切美好

说说笑笑,惘然穿越

 

 

 

-

2008,冬天

当年的妳,如是说:“ 我对你的热情,就像祭坛,虽然颓塌,仍然是神... ”

望春风

前几日大风,很大的风

走在外面,忽而感觉天旋地转,要乘风而去

树叶随风漫天,夹杂在风中怒飞而来的时候,想起传说中武林高手的落叶飞花

天气预告只说,niveau 3-4,却没有具体概念,风速多少

没有高大钢筋混凝的阻隔,所以奔跑的如此自由欢畅

这两天,渐温和,也许春天要来了

 

早上,朦胧中收到简讯,用字母,读了两遍,随即清醒,然后颓然

摁回复键,望着空白屏幕却不知该说什么

曾几何时,觉得颇能安慰朋友,然而慢慢经历的多点,说的也多了,却不再确定

终究不能了解的真切

之前总会抱怨时空的巨大差距,原来却忽略一些近在身边的朋友

已经引过Percy和Scofield的话,那么,也许妳说过,不是我们不够坚强,只是这个世界太残酷,我们盲了双眼,看不清

希望她一切都能好起来...

 

公寓的进门大厅,漂亮的彩球,可爱的音乐圣诞主题布景还没有撤去,从夜晚寒冷的大雾中归来的时候,有些许温暖

平和的读过圣诞,想起光明节的雨

终于,送别朋友,看着她们相互拥抱,约定再见,镜子中只是印出陌生的自己

xixi说,distance有一个不吉利的前缀dis,而决定了最终的disparaître

依然只是印证了那句话,很多时候,我们总是无能为力

生命,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很多不得已的考量,才能义无反顾

生活,是巨大的枷锁,需要我们自己在其中寻找答案,而经历其中,亦是在抵近答案

 

 

 

-

冷的不下雪

沉睡的妳

我想  我们

都只是顽皮的孩子  毫无自知

一场美好过后  拔节过快  生长不已

得不到上帝的搭救

只能  璀璨一次

再  慢慢枯萎

 

 

 

-

2007...  唤不醒  沉睡的妳  逝去的我

不如 不见

终究  还是  不如不见

不如怀念

人生  若真的只如初相见

我们  就不再绽放了吧

 

 

 

-

2007,盛夏

于是;说

天气突变,冷,让人措手不及防

大风

适应之后,才觉午后的日光也温暖舒适

这两天阴霾,亦也不觉寒冷

傍晚的时候,站在阳台上看鲜红耀眼的霞光,盲目

夜,变得漫长

Lcuy一直说,总感觉一切都没有变,唯心的说法,充满期许和坚持

但也许,真的都没有变,一如往昔

唯一变的,只是我们

GMAT考了高分,她明年终于飞去USA

Christi说要念博士,去大洋那边的Quebec

是不是往返欧美的机票比较便宜...

那天父亲说,要调整好自己,保持开朗

然而之后Sal说,想念的时候,会心痛

殊途

收到礼物,物质一直兑现给人们些许精神满足,单纯的小小愉悦

其间,只是某种激素作用了一切,反之,合成胺的问题也让我们抑郁不能自知

一切,不可知晓

吃泡面,弯弯曲曲有太浓重的的味道,感觉生活亦是如此厚重而蜿蜒曲折

无法想象光滑笔直坚硬,难煮无味的意面

也许,简单纯粹才会快乐

Precy说,生活,不就是这样不断反复的过程吗?...

Scofielde said:but sometimes things happen just out of your control !

感谢依然记得的朋友们!

这个冬天,想去南方看海

 

 

 

-

2006,生日

静默有时...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旧约,传道书

 

安的夜游园

意 识 流 年

依旧大风而阳光灿烂的日子,阳台上乱发飞舞。

总会怀疑如果自己用力跳起来,便会被这整日整夜没心没肺的呼啸气流卷走,失去踪迹,在这座奇怪陌生的城市。

很多朋友说这里疏于更新,一篇文字会置顶很长时间。只看见旁边计数器偶尔跳动。想来的确,承认自己对这里或者有近乎偏执。原以为有失眠的长久困扰,可以在夜里任思绪恣意流淌,侵蚀身体,化为文字。然而,大部分时间只是轻轻的站在玻璃门后面,看夜空中被月光照亮的云团,随风变幻飘舞,听外面寂静的声音,期待洁白的羽翼。

一段时间以来,却不写文字了。那天握笔写中文,突感陌生,不如写字母流畅,且失去敏感。

最初的一两年,会手写一些信,邮寄给亲人和朋友。突然拉远的时空距离,让彼此间的期许也被放大。

慢慢平静下来,便都以快捷的电邮代替。可这样的转变失去质感,内心会渐渐麻木,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

记得中学时候,班上有专门为全班收信的同学,总是抱怨我的信太多。其实,从第一次收到蓉儿的信的一点意外,到多年以后,Lucy说,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候大约只有14岁的年纪,真的已经太长时间了,已经完全记不起当时的情景。就像那时一群喜欢骑单车出去玩的孩子总不记得归家的时间。然而,那几百封信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Lucy,淡淡的诉说关于青春的稚嫩,关于成长的欢乐,关于情感的挣扎,关于之后三年里彼此生活忙碌的点滴细节。

总有一种暧昧的说法,说有人期待你的信,读你的信,并给你回信,那彼此都会有小小的幸福。我不确定自己的那些年究竟如何,就像从来也没懂得所谓的幸福。但回想那些年的几百封信的文字里,一定印证了当时最真实的自我。

想要收回来重读,却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忽然发现,原来信,是最为真切,但写下后不能再看见的文字。一旦离开,便失去关联。

以及一些人,终究也只能在信中慢慢失去,并非彼此都不够勇敢。很多人留不住青春,也无法渴望重温那段历程。

写信只是一种单向的倾诉,彼时甚至不算交流,没有眼神,没有表情,没有任何的肢体语言,所以纯粹,所以需要存在于真正彼此懂得的人之间。一直以为,手写的字体,也依然可以感情充沛。

很多时候,淡然,是一种表面之下真实的繁盛。如那些信,那些写信的朋友,彼此远离,遥遥张望,沉入人海,似醉偌醒,知道彼此安好,已然知足。已模糊在记忆深处的,被时间冲刷,无论了无痕迹,或闪耀心中,都全然没有关系。

有一些记忆的淡漠,是一种开始,另一些,就是终结。有一些,曾经太笃定,多年之后只是淡淡一笑而过。更多一些,无法说清道明的,可能需要更久时间,直到忘记了是否已经忘记,才是沧海桑田。

烙上年少的印记,刻出时间的线条。人生最大的财富,不是回忆,却是遗忘。

— “时光把它包裹的礼物赠予,我们不带遗憾的前往...”

有一本书,叫24重人格,说其实人能够过滤排斥主观的记忆,自以为真的不曾发生,然而并不是真实的丢弃,这些碎片只是长久的如影随形,潜伏在身体里面,慢慢病变成一种独立的人格,当他们突然醒来,控制身体,我们便不能自已,或几种人格同时在身体里挣扎,抢占灵魂。

24重!那真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原来有时候我们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思想,及至灵魂。人格分裂就像那个盒子,永远不能预知,什么时间会被如何突然开启。

Click说找到了人类的灵魂细胞,也许可以进而探索人类思想的真正奥秘。其实,这同样可怕,把自己所有的思想和劣根的本性,彻底暴露,决不像裸体海滩上的凉爽海水和温暖日光。

此时,机器里突然唱到:

what I got to do to make you want me

waht I got to do to be heard

what do I say when it is all over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便想起Sal来,可怜的孩子,顽强执拗的个性始终在挣扎,寻找光亮。彼此间有期许,有约定,有无奈,有说而不说的话... 有不能实现的承诺

他说,总是会憧憬那些过往的不可能,但旧时最美好的时光已经结束了。

我说,“如果当初”一直是太多人心中最深刻的痛,并终究不曾远离。

如果sorry真的是hardest word,那说一次,就已太多。

似水年华,年华似水,我们是水,亦是年华...

年轻,是一种罪过,自以为不成熟。成熟,是一种伤痛,不一定能得到,却注定会失去。

或者,已经说的太多。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简直是注定的。

我们,也是注定的...

 

 

 

-

2006,初夏

意 识 流 ... 年

ALoha

成长是时

我们是光

年华交错

缘于  远方那只精灵的轻轻震颤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I don't wanna close my eyes
I don't wanna fall asleep
Cause I'd miss you, baby
And 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
Cause even when I dream of you
The sweetest dream will never do
I'd still miss you, baby
And 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

Lying close to you feeling your heart beating
And I'm wondering what you're dreaming
Wondering if it's me you're seeing
Then I kiss your eyes and thank God we're together
And I just wanna stay with you
In this moment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清冷的夜,匆忙行走的人裹紧大衣,落寞的眼神,残存些许暴乱过后的瘀痕

霓虹,兀自耀眼,颓废暧昧的色彩

站在空旷的长街上抽烟,夹杂着冷冽空气的Marlbo,带给肺一点温暖

大脑却恍惚浑沌

如果是marijuama ,或许才会有真实的幻觉

还好有温暖的阁楼,纯香的咖啡,和妳的笑脸

使我可以不畏惧长久的寒冷

看着妳消失在街转角的一瞬,心,突然地疼痛,错失拥抱亲吻的契机

寒冷而不断颤抖着的身体,却有短暂的平和,然后却是无限的伤感

无法就此了断,却依然无能为力,隔空两望

过往的时候,总以为是那些失去的过往,最珍贵

原来,是希望能努力紧紧抓住,却依然从指缝中流走的

不曾,或许永远,不会拥有

如此,面对过往而遗憾,而此后亦失去希望

转身,没进更黑更冷的夜...

 

 

 

-

2005的冬夜,离开妳

O7

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觉得房间很白亮,犹如世纪末的光景

起身,喝杯白水,看见杯子上米奇在傻笑

玻璃门外有很大的风,隐约能看见它们呼啸而来,狂奔而去

但是,穿越巨大人造城市却被钢筋水泥切割,撕扯成碎片,它们,也许不快乐

高大乔木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糅合风的呜咽

能够随风摇摆,没人知道树们是否快乐,或身不由己

仰望湛蓝的天空,浮云流卷,让我脑中有海水的声音

想自己一个人,去看海,冬天的大海,听说海水是很黑的黯蓝

海风起的时候,翻滚泡沫,然后肆虐海浪

吓退渔民和冲浪人,于是大海才能兀自沉静忧郁

然而,我从没有去看过海

生日的时候是每年的立冬日,“立冬之日,水始冰,地始冻”,预示一季萧瑟的开始

和之前一样不去庆生,其实,生日除了记录母亲的苦难,和旁的人又有什么关联呢

聚集在一起并不能带来一些快乐,而努力寻找快乐的人也都因为不快乐

母亲叮嘱说,生日要吃面条

我想,这也就足够了

外面,风依然呼啸,树叶还在乱舞

大海,却慢慢沉静下去了...

 

 

 

 

-

2005年,生日

茫 & 未完成

le ciel obscure
la solitude qui nous donne de la peine
la cœur qui brise
à cause qu’il a vécu seul
l’amour est parti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 vu
c'est trop long
c'est incroyable que je puisse vivre comme ça

 

最近脑海中时常闪烁凌乱的幻象,一闪而过,支离破碎,看不真切

慢慢的,感觉和过去的这个夏天有关

持续不写一种文字,真的会淡漠对她的理解,失去对她的敏感

写不出字,描绘不出闹中的意象,也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在想什么

不知道在想什么... 朋友说,这也许未必是坏事

有些人,总会有伤害自己的不自知,没有疼痛,只觉得安慰,自我存在

认识到构筑文字是一段不断向内心深处挖掘和探索的艰辛历程的时候,就真的难以再写出什么

这是一种残酷的自伤,还只是单单的忧郁于中...

 

罗列一些,至于再去经历那段历程,却是往后的时间吧

 

Clerrmont Ferrand

有高耸黯黑的双塔大教堂,有独自沉静的休眠火山,有擦肩而过的薇姿

在回程的火车里写完了游记,却遗忘在座位上,当然就遗忘了所有最初的意象,和构筑文字的最佳契机,一如窗外飞驰的风景

(感谢Wen,小美,Nina)

 

八月

炎热潮湿让人喘不过气的八月的南京,布满灰尘蛛丝的地下储藏室

过往的所有文字的最初手写版本,笔画中看得出幼稚,贴在bbs上的,和大约永远也不会公开的

或者还有一些在搬家时被以为是废纸而丢失的

有年少的我对于人生的憧憬,成长的回忆,爱恋的挣扎,友情的珍贵

有第一篇只有20多页的青春小说

有几百封信

 

相见,不如怀念

也许照片,也没有印刻在脑中的画面来的清晰完整

也许冲破了那片积满灰尘的旧玻璃,也再走不回那早已消失的岁月...

 

死党,相忘中的记忆

“远走的死党,距离中的一切,也许我们都变了,也许什么 都没有变...”

 

十年

“ 诸行无长  诸法无我  涅啰寂静 ”

经历过大挫折,大失败,人总有迷失在自我混乱和交织麻木的不自知...

自省,感叹,暗自庆幸,悔恨,幸灾乐祸...

太多人,偏爱对生活进行煞有介事的总结

灵魂,永远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

 

生命如幻,生活的镇压让我越发绝望,虚幻即真实,真实即虚幻...

人生了无意义,等你到40岁哪,然后就此了结吧:-)

想念,如泡沫般浮出,又瞬间地破灭,绝望之美,深入肌肤,刻入骨髓,锥心的纹身,无法撕扯,内心在尖叫...

...

天 涯

以为,自己可以漠视所有,在空寂的荒原上独自流浪。

已经坚持了这么这么许久,心一直是宁和的,恍惚与世界不再有什么关联,不再兴起波澜,就这样慢慢一个人走下去,失去对旁人的忍耐,对世界的敏感。

尝试做了很大的转变,然后却总有不断逃避的不自知,为自己的决绝而惊艳。茫然而未知,充斥不确定,忽然感觉恐惧。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以决然。

隐忍着内心,表情淡定,漠然。依旧告诉自己,很多事,我们一直无能为力。

离开身边的人,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第一次。习惯变成一种当然。却不知已经有多久没有拥抱他们,有多久没有说我爱他们。

当爱变的甚至没有说出来的勇气,身边或者天涯,没有差别。

突然想去越南。有原始的野性,亚热带未被文明污染的湛蓝天空,没有人讨论民主人权的概念,只有依靠土地艰难生活的人们,历史的殖民的伤痛,和湄公河一起流淌,悄无声息,战争的创伤和巨大的殖民地建筑一齐坚强耸立,愈合大约需要很久。然而,古老的废墟终年寂静无声,巴肯山顶偶尔会有全世界最美的日落。那,究竟是怎样一片土地...

这样的未知,是小小的憧憬。

持续忙碌,自以为充实,至精疲力尽。写字,突然有哭泣的冲动,却没有感情的契合。上一次还是在童年,忘记了怎样哭泣,也许泪水干涸。失去了这个天性,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悲哀。

也许很多人,一生都局限在一小片土地上,甘之如饴,不曾出走,那里就是他们的世界。

而另一些人,终究注定不停漂泊,对于他们,故乡,是一个永远都回不去的记忆。

 

 

 

-

2005,离家一年。

回想起当初的决绝...

HOME

未来一个月的一天,我将乘飞机,飞越8000多公里的距离,回到地球的那一边,家

殊不知,原来的住了20年的老房子,居然已经变为了尘土

我失去了回家的路

 

未来第二个月的一天,我将用同样的方式,辗转13个小时,回到这里

殊不知,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踏上了不回家的路

 

我的家,在哪里呢...

这样,要漂泊多久呢...

L'été Paisible @ LyOn 2004

一个意想

一个人,沉静在失眠的深夜,听古筝,轻柔如水,像断了的丝线。

长久以来,写不出任何一个字。思维不断混沌,无法形象化为文字,在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盲目开垦,终究,只是一片荒芜。

在失去理性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仿佛一个黑洞,没有终极,亦引力巨大无法出逃。

让自己慢慢沉淀下来,平静生活,观望喧嚣。所留恋的只是午后的日光,澄净的音乐,香郁的清茶。不再纠结无谓,奢求更多。已经知道,如果执着,最终只会失去,一无所有。

很多时候,一个人在14层楼的阳台,淡定的目光眺望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只有一座Lyonnais矗立。

有飞鸟孤寂的翅膀掠过干净湛蓝的天空,大朵大朵白色的浮云,快速流动。大片大片的风,肆无忌惮的灌进来,包裹身体。有时候,纯粹的蓝会让人落下泪来。在每日早晚不同的光景,却有斑斓的色彩。时常看见喷气飞机留下的直长的白色轨迹,延伸至天际。只是在怀疑,如果这是天使留下的会有多美好。

很喜欢做的一件事。用腰抵住栏杆,上身慢慢后仰下去,再仰下去。渐渐变长的头发,被风吹乱如丝。

然后开始有幻觉,广阔无垠的天空原来就在脚下,自己身在云端。如果再稍稍努力,或许,自己就可以飞翔,如天使遨游在美好的天堂,如天使微笑纷争的人世。

 

 

 

 

一种离伤

当认识到必然要离别的那一刻,已经决然失去。太多事,我们无法掌控,选择或是被选择。

大多数时间,只是彼此慢慢遗忘,再去缅怀。

面对这样无法挽回的离伤,我们,终究无能为力。

 

 

都是幻觉

诚如生命,大约也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幻觉,虽然异常艳丽真实。让我们一直在期待梦幻,有无法分辨的不自知。

而其间的爱情,只是隐藏在我们梦魇最深处的一颗湿润圆滑的沙砾。落进眼里,慢慢留下泪来,我们便以为整个生命都和爱情相关联。

殊然,都仅是一场绚灿如烟花的幻觉。

盛开,明亮绽放,矫情暧昧,一瞬,飘散。

 

 

 

-

2004,飞过高山,越过海洋,来到地球的另一边

未 知

最近感觉累。

隐隐头痛。有久违的厌烦情绪。被繁复的机械工作扼杀所有的活力和欲望。

测试题说,也许有抑郁症的早期表征。

或者是偏执狂。

朋友进入大学,崭新的学习,天南海北的朋友,社团,联谊,开始憧憬光纤放纵,毫无拘束,大闹天宫的四年。

慢慢就会淡忘七月的噩梦,以及之前所有的莘莘。

也许很快的爱与被爱,仅仅因为害怕孤单。

大多数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否快乐,或者如何快乐。

更加缺乏独自面对纷繁世界的勇气。

 

已经决定踏上另一条遥远崎岖的路,它荆棘丛生,看不见光亮。

也许是盲了双眼。

决绝。不考虑退缩。

心中有渴望,逃离一切,未知,成为一种长久以来被放大的期许。

或许,比结束一切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可以感谢上帝,可以尝试我想做的,所能做的,改变所能改变的。

并幻想剩下的所有不可能的一切…

然后,终究无能为力。

 

 

 

-

12/2003

这个秋。

这边高大的法梧桐落叶,金黄满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们快乐,或仅仅是寒冷。

没有人留意它们飘落时的优美弧线,滑过秋风时的悲凉。

那么,那一边的呢…

太多的不可触及,没有出路。困顿,萎靡。

I MiSS U

终于,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

在深夜。

独自一人。

趴在窗台上。

抽烟。

等待天明。

穿越黑暗。

放逐给自己一个悠悠漫长的过程,夜阑人静,远离尘世的喧嚣,试图挖掘自己本质的思维。

这一夜,有淅沥的雨水,清清淡淡,持续连绵。

伴着我的,有雨,有烟,有远处的街灯,和一闪而过的计程车的眩光。

仿佛,可以听见烟叶在卷纸里缓慢燃烧的声响,和,触摸到她的温度。

精致细长的烟,夹在两指中,有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道,糅合着尼古丁充斥进自己的胸肺,和四周围的空间。

无法看见烟气在暗夜中升起的缭绕和美好,扶摇而上,然后氤氲散开。

一个叫明菁的女孩曾经说,这是思念的形状。

只有形状,没有尽头。

远处的街灯,无法驱逐自己身边的阴影,要被吞噬。突然有莫名的巨大恐惧,卷缩起身体。

思念的太久,烟灭掉,擦一只火柴,轻微的瞬间声响,刹那的黄色光亮。

刺痛干涩的眼睛,和脸上的肌肤。固执的在卷烟纸上找那纤细的文字,直到温度灼痛神经。

只是,一片空白。

从来,都是一片空白。

烟,太久不去吸,它便灭掉。

原来,情感,太久不去努力经营,她也会慢慢消失,甚至不留下一点淡淡的味道,记忆也无法知道她的真实。

记忆的画面,总是一种虚幻,很多年以后,回首追忆一份真挚和冲动的情感过往,就像有几十年烟龄的人,最终只是患病肺癌。

结果,仅存伤痛。

人,太多时间,太多痛苦,太多遗憾,都缘于我们不曾忘记,抑或,不愿意忘记。

一直到某一天,开始模糊不确认是否还铭记,那,也许才是真实的忘记。

… …

天,开始微白,如同在巨幅黯蓝的绢上淡淡的涂上乳色,然后白色,缓缓的,一层一层,由内而外蔓延开来。

荒芜的天空,被城市的钢筋水泥勾勒出轮廓,我们无法张望远方。

突然看见飞过的鸟群,看见鸟的翅膀寂静的掠过洁净的天空,慢慢消失在另一边。

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他们却有着无限的自由。让人有哀伤的艳羡。

然后,开始听见公交的声响,早起的人们带给这座城市一天的繁忙和喧嚣。

眼前依然被雨水模糊,街灯开始朦胧暗淡。

渐渐显现自己吞吐的白色烟雾,恣意变换舞动,凝视它们慢慢散开去,糅合在空气里,吹散在冷风中,消失在尘埃尽头。

 

 

-

08/2003

 

人生,是一条大河,平静而奔腾。在匆匆的河流上,爱与被爱为我们编织了一张,让人奋不顾身的网。

我们,观望彼岸,等待泅渡,期待那盛放的花朵,凝视风中飘散的芬芳,却被禁锢在网上,无法抵达。

那是巨大的空虚感,控制着对生命的质疑和猜测。

约 会 蚂 蚁

 

天气很好。换上夏装去约会。

和友人漫步在未名湖畔,是一个可以望见对岸的很小的湖,湖水在朦胧中越发显的清澈,悬垂的柳条上泛起的微微的翠色。

学那不知谁的谁,手指转变各种姿态,在脸上显出斑驳的光影。

语言,会打破温和。

妳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儿,却领着我来感受,远离称城市的喧嚣后,淡然的质朴,祥和。

我笑了,妳眨着眼睛,也笑着。

慢慢可以望见月光升起来,没有十分圆,没有十分亮。透过文竹的间隙,交织光与影的变化,是一种缓慢流动的暗光,神秘的暧昧,仿佛暗涌的液体。

哲人说,感性需要生化至理性,但此刻,只有感性,才是最真实的个体。

分享一副耳机,一边是澄净的夜色和湖水,另一边是更静更缓的欧美老情歌。这些咏叹比我们更有生命的张力,穿透耳膜直抵内心深处,抚慰燃烧的欲望。

听完一整张碟片,妳说累了,呵,沉静和散步也是累人的。

回到自己的阁楼,凌乱却温暖。

煮面条,喝啤酒,看影碟,张国荣离开白驼山去到沙漠,林青霞在湖中和自己的倒影练剑,年轻的七丐带着老婆闯荡江湖,张曼玉在海边不能自已的哭泣…

已经看过那么多次,仍然在怀疑却奢望喝一喝那醉生梦死…

我问,妳心理面有没有幻想过,尝试那种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

然后,相拥沉沉睡去

 

 

 

-

03/2002,蚂蚁

生 命 的 流 动

伤寒的冬天。狂乱的风,把自己的唇吹出了裂痕。

其实那是一个,早已深入的创口。只在温暖的季节,才愈合隐藏。

冻裂,时常不自知的渗出红色,对着镜子,看它一点点扩大,然后凝结为硬块,暗红的粘稠。

用牙齿咬掉,再次渗血,循环。

血,就这样温热的流进口中,腥味,咸涩。居然,没有温度,才恍然,自己也早已没有温度。

噬血。尝到自己生命深处的涌动,带着死亡的气息和力量。

血,距离生命最近液体,它的温度,是生命的温度,它的流动,是生命的旋律。

任何的粘稠,都带着一种暧昧的神采。唯有血,红的刺眼,是生命的神圣。

当它流出身体,带着温热和鲜艳,可以静静的看着,汇成河流,河流上漂泊着你的依托,承载着你的精神,渐渐远离。那时,死神的双手也许从变幻莫测的河底,向你靠近。

而你,却无从感觉,所以死没有痛苦。

血,缓缓的渗出,在纸巾上映出美丽的图案,看着图案的扩散和变换,我猜,那时生命的图腾。

 

生命,如同一朵绚灿的烟花

开过,就消失在空气里

只留下昙花精彩的一瞬,和淡淡的硝烟

原来,真的都是一场梦幻

 

 

 

-

02/2002,第一次想起死亡

一 闪 而 过

Prepare

生命,是一座恢弘华丽的宫殿

轻轻一碰,便如尘埃般溃散

 

Start

深夜,听完音乐会。独自一人,骑单车在大街上穿越。塞着耳塞,寂寞如水的校园民谣的声音,两只清澈也夹杂沧桑的男声,轻吟着对过往昔日的伤怀。

呼啸的风,急速的擦身而过,有尖锐的叫嚣,隔着流水的音乐,犀利和坚韧,刺痛脸上的皮肤,撕扯下包裹在内的已经寒冷的心灵的余温。

张开双臂,拥抱自己。

没有行人,只有自己。寂寥的城市,似乎有流行瘟疫之后的荒凉和凄清。

秋叶开始飘零殆尽,东风把它们送去远方。

昏黄的灯,有落拓和暧昧的神采。和,一闪而过的计程车的眩光。

黑暗中的黯蓝的天空,仿佛可以看见大片的浮云快速的流过城市的上空,与风糅合,又离散,显出无尽的姿态。以为是台风的天气。

停车。去便利商店买啤酒,温暖身体。

听空的铝罐滚过人行道的方砖,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融进风的呜咽,又被一闪而过的计程车声卷走。

 

Continue

去了一个网吧。闷热浑浊干燥的空气,充斥强度的磁辐射和过量的二氧化碳,辛辣的烟味。一起谋杀健康的细胞,困顿的人,一起嘲笑和庆幸不自知的人们丧失趋利避害的本能。

激情的人,麻木的人,失落的人,在这里和屏幕聊天,隐藏在虚拟这边,谈一夜真实温柔的恋爱,发泄心中郁积的最原始的欲望。

也许曾经有龌龊的人,从这里走进洁白的教堂。

彼时刚失恋挣扎的时候,这里也拯救过我。

上去一个动漫的站,看那些画面柔和造作,充斥黑色幽默和辛辣讽刺的动漫。脑中却只有一片停顿。

麻木的移动鼠标,然后强迫脸上的肌肉显出讥笑的形状。

 

End

花样的青春年华。在深夜的寒风中,被流进身体里面的和血液融合的酒精烧灼。

一点点消褪了那艳丽的色彩,弥散了那幽淡的芬芳。

而,我们,从未曾来得及看得清楚,从未曾来得及体味的真切。

 

 

 

-

2001年,17岁的青春年华

逃 园

 

冬日的严寒,已随着春日的新翠,慢慢消失殆尽

然后短暂的春光,也丝毫无法阻挡夏日的热情

独自,一个人徜徉在一条,林荫的小径,耳边充斥的,只是恬静,印和着,这会儿自己的心,如此一个初夏的午后,陪伴着我的不是寂寥,而是一种莫名的,仿佛与世无争的,舒适

一种恬淡,没有形式,没有污染,远离尘世的喧嚣,和繁华

初夏和风,轻轻的拂过面颊,有如昆虫的触角,若即若离

但,也绝不是没有生机

道旁的林荫下,有长凳,找一个无人的坐下,舒展

春夏的芽还只是嫩芽,还没有茂盛阴翳,温柔的日光穿透而射印,白亮亮的,直闪我的眼。林间的鸟儿,愉悦的鸣叫,刻画着鸟鸣山更幽

有老人和孩子,有情侣,人世间,最真挚的两种情感,在这里熔融,仿佛可以嗅到,空气中的淡淡的香甜

年轻和激情,是浪漫的最佳的温床

而此时,真情和慈爱,才是宁静中的永恒

孩子们都懂,只静静的玩耍

手边有余秋雨,却并不愿意去读,他的文字太凝重,太深厚,五千年的文化,在历史学家眼中,是灿烂与辉煌的锦卷,是某发明领先几百年的骄傲,而在他的笔下,只是朝代更迭和蛮夷入侵所带来的战争和满地苍夷,并且,他似乎很善于把痂重新揭开,让人体味,而伤痛

塞上耳塞,德沃夏克的大提琴,音符的流水吹来波希米亚平原上的微风,闭上眼,抚慰空寂的心灵,让身外只剩下旋律

总,以为这是梦,不曾想到,这是今日的桃园

 

 

 

-

2000,16岁

属于自己的第一片文字,和情感无关,和人生无关,只是年轻单纯的心

第36个故事

夏天的雨水飘落 宁静公园
深夜的微风拂过 吹干了树
在街角的咖啡店 相遇的一刻
故事从头 我对你依然心动
温暖的太阳照着 冬天的花
你微微笑着让我 抹去眼泪
看这座城市漫漫 被时光移动
若伸出手 还是渴望被你把握
给我 我想要的生活
面对 最坦白的眼眸
前方 是一片晴朗星空
答案 紧紧拥抱我
给我 我想要的生活
面对 最坦白的眼眸
前方 是一片晴朗星空
答案 紧紧拥抱我

皮埃爾居里和瑪麗居里,這裡是居里夫人的母校
皮埃爾居里和瑪麗居里,這裡是居里夫人的母校
這周復活節麼有假期。今天輪我給實驗室的同事買croissant。最近大風陰霾的天空傍晚又下起了大雨,在實驗室忙忙碌碌到七點,回不了家,只剩下委內瑞拉的哥們兒在用鳥語和朋友視頻... 和妞妞姐聊了一會兒,心情舒展些... [ 生命中是不是真的有一種絕對... ]

這周復活節麼有假期。今天輪我給實驗室的同事買croissant。最近大風陰霾的天空傍晚又下起了大雨,在實驗室忙忙碌碌到七點,回不了家,只剩下委內瑞拉的哥們兒在用鳥語和朋友視頻... 和妞妞姐聊了一會兒,心情舒展些... [ 生命中是不是真的有一種絕對... ]

主任從阿爾薩斯帶回來的特產點心,然後就去復活節假期了,我們在他辦公室分而食之。貓貓好銷魂啊...

主任從阿爾薩斯帶回來的特產點心,然後就去復活節假期了,我們在他辦公室分而食之。貓貓好銷魂啊...

2010 @ Norway

2010 @ Norway

Sunshine & forest

Sunshine & forest

Trekking @ Vaugneray

Trekking @ Vaugneray

Hello,点点!

关于fAce à la …

le mOnde est une meR, notre cŒur en est le riVage